——“诺诺想看书啦?看得懂吗?哎呀,你学的字可不多呢。”
——“那妈妈教你几个字好吗?”
——“就这三个字,妈妈爱诺诺,诺诺爱妈妈。”
——“有些错啦,算了,妈妈要去上班了,改天再教你。”
那一天下班回来,她忘了这件事,直到后来失去诺诺才想起,从此日复一日的思念。
徐音音猛地捂住了嘴,却似乎又生怕因为惊扰而中止了这细弱的凉意。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却又死死的压住,以至于双肩抑制不住微微抖动着。
是诺诺。
是她的诺诺。
笔画顺序都错的一致,但字却没有写错。
她甚至不知道诺诺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三个字,但这是她和女儿的独家记忆。
忽然之间徐音音想起了诺诺的爷爷,那个钱包……那张卡片,现在想来也是诺诺回来看爷爷了。
“我知道的,他们的难过一点也不必我少,那是一个意外。可是……再住在一起,都会忍不住想起诺诺,对我们都是一个伤害。”
直到诺诺停下了写字,双手像花一样托住脸颊,仰着头看着妈妈嘿嘿傻笑了一会,徐音音才平复心情。
她抹去眼泪,感激地看着苏见雪:“我忍不住恨他们,诺诺本来是我和他们维系的纽带,现在成了我们的伤痕。”
“所以我想,要是诺诺还在,那该多好……”
“后来有一个道人在路边看到了我,他算出了诺诺的事,还说……只要加入他们道观,就能让诺诺还阳。”
“他说,有很多人和我一样,他们的孩子都成功还阳了。”
“我起初不信,但这样的诱惑是不能抵挡的,有再渺茫的希望我都要试一试。后来,我加入了道观,亲眼看到了道友们见到死去孩子的喜悦。”
“我们称呼观主为大先生,大先生说,他有办法让孩子们附身在新的宿主身上,和他们共享一个肉身。可是他们阳寿已尽,要让孩子还阳,就要奉献出我们的阳寿,三天才能换回孩子半天的还阳。”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徐音音凄楚又温柔地笑了起来:“没有了诺诺,我剩下的生命都是煎熬。”
所以她才忍受这顾语诺的趾高气昂,也要拼死保护她,让她的身体不受到哪怕一丁点伤害。
唐蘅柳眉倒竖,冷声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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