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已经没有留退路。
怀虚一旦拒绝，也就代表着两人多年的情谊。一朝消散。
怀虚不是圣人，他是一个相当念旧的人。
因此，哪怕知道方羽不想他这么做，他还是将太岁甲交给了欧阳修远。
"人越老，越是念旧情。方兄，这真是我的缺点啊，但我已经没法改掉了。"怀虚说道。
方羽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外面。
他想要取回太岁甲。随时可以取。
但他现在，就是想看一看，欧阳修远到底想要做什么。
给欧阳成道融合太岁甲？
虽然能够极大地提升肉身强度，但这就是大材小用。
欧阳成道那点修为，穿上太岁甲，也没法成为顶级强者。
以欧阳修远的野心，他拿走太岁甲，绝对不是为了给他的儿子使用。
"那就看着吧。看看欧阳修远会做些什么。"方羽转过头，对怀虚说道。
……
北都，玉兰庭会所。
欧阳修远坐在顶层天台的石凳上，神色轻松，面含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爸，我听说方羽这一次的行为，引发了众怒。现在大西林和小东山的宗门都要联合起来讨伐他……"欧阳成道在一旁说道。
欧阳修远冷冷一笑，说道："方羽这是真没把北都武道界放在眼里啊……"
"爸，你觉得各大宗门联合起来，有机会将方羽……解决掉么？"欧阳成道迟疑地问道。
欧阳修远摇了摇头，说道："肯定不行。"
"整个宗门界联合起来，都没法制裁方羽？"欧阳成道吃惊地说道。
"以方羽的实力，就算不敌，必然也可以逃离。"欧阳修远说道，"当然。若是强者足够多，他们还是有机会拿下方羽的。""
说着，欧阳修远站起身来，露出笑容。接着说道："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若要使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如今的方羽，已经走在灭亡的路上了啊。"
欧阳修远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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