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享受这待遇。看来咱们这次,是真的捅破天了。”
“捅破天好啊!”另一个工程师一边美滋滋地啃着汁水丰盈的烤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以前跟着导师,累死累活,经费抠抠搜搜,买个贵点的试剂都得打三次报告。
你看看现在,要啥有啥。虽然不能出去,但这日子……啧,除了不能联网,简直完美!
要是把我女友送进来,这尼玛……”
他的话引起一片低低的笑声和赞同。
虽然与世隔绝,虽然心里清楚外面可能正因他们而风起云涌,但此刻,在这座安静的小楼里,在美食和全方位关怀的包围下,一种奇异的、带着点自豪和兴奋的情绪在蔓延。
他们是被选中的人,是掌握着钥匙的人,虽然暂时失去了自由,但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年轻的科研工作者们心里既有使命感,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特权阶层的暗爽。
鸟市,深夜。市委大楼,顶层小会议室。
灯光亮如白昼。班长、李副班长、秘书长、以及连夜从首都某部委赶来的两位特派员,正围着那份经过反复修改、斟酌了每一个用词的紧急报告。报告封面上,鲜红的绝密字样格外刺目。
“数据支撑足够扎实,逻辑论证严密,风险分析也到位了。”从首都来的、一位头发花白、目光深邃的特派员放下报告,看向班长,“边疆的同志,这次立大功了。”
班长沉稳地点头:“这是茶素医院长期积累、敢为人先的结果。但正如报告里分析的,机遇有多大,风险就有多大。我们边疆力量有限,守不住,也开发不好这座金矿。
必须依靠国家,依靠组织。”
另一位年轻些、气质精干的特派员开口道:“领导已经听取了初步汇报,指示非常明确:第一,不惜一切代价,确保技术核心机密安全,确保科研团队稳定。第二,科学评估,加速验证。第三,统筹规划,谋定后动。
这份报告,我们会立刻带回。但领导也让我问一句,茶素医院,张凡同志,现在最紧迫、最具体的需求是什么?
不要考虑级别,不要考虑程序,就说,要最快速度推进验证、夯实成果,你们需要什么?
国家层面,可以立即协调什么?”
这个问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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