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央的男人垂眸翻阅着手中文件,似乎察觉到视线,忽然侧头看过来。
金丝眼镜折射着冷光,将桃花眼衬着书卷气,仿佛浸过墨的宣纸被滴上清水,将眉眼间凌厉的锋芒尽数晕开。
视线与她相撞的刹那,男人视线柔软下来,只剩下温润如玉的笑意。
他薄唇翕动,隔着非常大的池塘,江右都能感受蛊惑人心的蜜意如同毒蛇吐信缠上来。
“夏北......”她的喉咙发紧,靠!是他大爷的夏北!!!
想是才反应过来,背着大白菜,转身就走,走到后面几乎跑回家。
放下白菜,疑似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气,坐在椅子上摆烂。
夏北微微挑眉,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整理着:“种树的地还是选偏僻点的地方,我看这块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