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等她敷衍的发完消息。
理智早已被吞噬得荡然无存,路上,他让人准备江右出国的文件,带着保镖去抓人。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般,不顾一切地来到了盛安市。
他站在女宿舍面前,在等女朋友下楼的三分钟时间里,理智又逐渐恢复过来。
一定要这么做吗?
他想法从来没有变过,和他爸妈一样,与江右白头偕老,走过余生。
仔细想想,江右一个普通人,经不过诱惑不是很正常的吗?
如果不是宋云鹿时桉的贱媚子勾引,江右怎么会与他们搞暧昧?
或者可以谈谈,只要和宋云他们断干净了,他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将保镖解散,即使依旧非常气,可看到右右不敢过来时,到底将愤怒压下。
屋里,夏言关闭了语音,站起身来。
弓着身体躺在床上的女孩听到声音,装鸵鸟的样子,将脸紧紧埋在床单里,她身子抖的厉害。
或许长时间没有再听到声响,女孩试探的偏过头,看过去。
她黑白相间的眼睛胆怯颤着,看到他,像踩到尾巴的猫,炸毛般往里缩了缩,继续将脸埋在床上当鸵鸟。
夏言抿了抿嘴唇,他在想,如果是他先发现了江右脚踏两只船,会不会只要江右不说,他会懦弱到装无事发生?
“江右。”
他听到自己的沙哑的声音。
原本想好好聊的,可到底忍不住拈酸吃醋的,皱眉质问道:“那智障有什么好的?要为了他把我给踹了?”
夏言到底没有弄清女孩为什么要分手。
他认为三观不合,他哪怕改不了,装,也得装的和她一样,装一辈子。
就算认为阶层不对,那就远离这里,不习惯他的生活,不想见他的父母,不想社交,那就统统不做。
只要她说出来,他都可以做的。
明明都说了,只要不分手,她完全可以把他调教成喜欢的模样。
所以江右口中的三观不合,门不当户不对全是狗屁借口,她就是为了野男人才跟他分手的。
女孩没有说话,打算将装死进行到底。
“为什么不说话?”夏言不喜欢她这样子。
“不是的,夏言,”江右紧闭着眼睛,认为只要将宋云撇开,夏言会高兴点,于是颤颤巍巍开口道,“在宋云没有出现前,我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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