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是他同意来上京前问的，还是同意来上京后问的。”
陈牧野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回道：“是同意后问的，关于您的态度，是同意前问的。”
“这样嘛........那还好。”叶梵瞬间松了一口气。
同意前问的，多半说明对方是在预估两方的实力差距，报着打起来的心态且发现能全身而退，所以答应来。
而同意后问题，说明可能只是单纯为了自身安全所以问一问。
电话中叶梵的突然放松，令陈牧野有些摸不清头脑，他站在事务所门口，眉头紧皱。
“司令，我觉得，还是不要让苏辰去上京的，夫子先前已经告诉我了，您是绝对信任这还的，既然如此，为什么......”
叶梵拿着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缓步走到窗边，他望着被云层遮挡着显得有些晦暗不明的月亮，感慨道：“牧野，你还是没明白一件事......
让苏辰来上京，从来不是因为不信任他，而是为了迷惑一些人，别忘了潜藏守夜人高层中的那群狼子野心之人。”
陈牧野心中咯噔一下，他已经十年没有离开过沧南市，对于目前上京总部的情况自然不熟悉。
“本来，苏辰获得‘信徒契约’方法这件事，我是准备瞒下来，等做足了充分准备后，再把那群人一网打尽。”
叶梵低头看着手中拿着的文件，面色无比阴沉。
文件上是一个表格，而表格内赫然写着一个又一个守夜人高层的名字，并且全部是由人手写上去的，在每个人的名字背后，都有着密密麻麻的字体。
上面详细记录了这段时间里，每个高层的行踪以及和什么人接触过。
啪——
将文件放回桌子上后，叶梵继续道：“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高层中竟然有人先一步散播了这个消息出来，加上一个月后，沧南......”
叶梵顿了顿，叹息了一声。
“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没什么表示.......”
散播谣言，其实不可怕，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那种一听就是故意制造矛盾或者离谱的消息，大家都能分辨出来。
可.....怕就怕在，被散播的谣言，是有依据的！
苏辰有过虐杀斋戒所犯人是事实，
苏辰变强的速度令人震惊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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