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个样子。
厉鬼的恶性是无法避免的，这是这些东西和人类思维本质的区别，鬼楼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这又为什么？如果不是拥有智慧，那白色鬼烛怎么可能毫无作用。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伴随着金棺的一声巨响，一切都有了答案。
只见本该闭合的金棺在触碰到鬼母的身体之后，硬生生被截住了。
黄金阻隔灵异，却不能阻隔物理，鬼母直接在金棺中卡出了一个身位，让金棺根本无法闭合。
再然后，在沈林惊悚的目光中，他竟然看到鬼母朝着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啊！！！！”
这不可能！！！
沈林感受到了愤怒，来自于鬼母的愤怒。
情绪来源于意识，厉鬼不应该有这种东西，包括愤怒。
鬼母有意识！一直以来都有意识吗？
不可能，如果鬼母本身具备意识，那在安河小区事件中，就不可能被关押，更不可能在葑门村事件中被驾驭。
哪怕是同一只鬼，有智慧的厉鬼和没有智慧的厉鬼完全是两个概念，以鬼母的恐怖程度，沈林不觉得如果鬼母存在智慧，他能够驾驭这只鬼。
可如果不存在智慧，眼前这情况有怎么解释？来自厉鬼护子？厉鬼也有孩子和母亲这种概念？
开什么玩笑，当然不可能。
一万个问号在沈林脑海中浮现，单单想到鬼母可能具备意识，他就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想想也是，意识来源于记忆，记忆组成意识，无论是沈林遇到的厉鬼，还是杨间所遇到的厉鬼，只要跟记忆相关的规律能力，厉鬼都具备智慧感。
包括修改记忆的鬼报纸，吸收记忆的鬼影头，乃至那鬼影头甚至伪装成李乐平试图坑杀，这足以证明跟记忆相关的厉鬼或多或少都会因为记忆存在的特性让厉鬼具备一定智慧。
如果以上假设成真，那鬼母是什么情况？
回忆毫无疑问是记忆的一种，属于的鬼母的回忆让鬼母具备一定智慧合情合理，那为什么直到现在沈林才感觉到，这很不可思议。
短暂的直视，平衡还在，沈林感觉到鬼母剧烈的反抗，那不是厉鬼该有的样子，鬼母此时此刻的样子不像是具备意识，更像是野兽低劣的智慧本能一般。
在沈林试图对鬼胎下手的时候，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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