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她无法顺从压迫感,让她险些咬碎贝齿。
余光瞥见赵飞燕仰头枕在男人臂弯,发丝散落在自己手背,她浑身抖如筛糠,明知道将前者吵醒,就可解决这困顿之局,偏偏柔荑只死死咬住锦被边缘,将呜咽声闷在喉间。
刘礼穿戴整齐,指尖掠过赵飞燕汗湿的鬓角,听她气若游丝的求饶,看着她阖眸睡去的倦态,心底竟难得掠过一丝怜惜。替她拢好滑落的锦被时,窗外新月已爬上檐角。
原以为这场纠缠能暂歇,可体内翻涌的热意却未消减半分——他又转眸看向床榻另一侧,孟姜蜷缩的身影在纱帐下若隐若现,单薄的罗衫下,后腰的曲线。
两个时辰的纠缠里,帐中喘息声交织成网,孟姜数度以为自己要溺毙在这滚烫的情潮里。他掌心揉过她后腰的每一寸软肉,舌尖舔过她唇畔咸涩的泪痣,让她在羞耻与欢愉的夹缝里攀升至云端,又骤然坠落进更深的漩涡。当最后一丝气力被抽离时,她瘫软在他臂弯里,听着自己沙哑的尾音混着他的低喘,恍惚间真如腾云驾雾,身畔缭绕的竟不知是情欲的迷雾,还是心魂俱碎的虚幻。
孟姜浑身汗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指尖抵在刘礼胸膛的力道虚软得像团棉花。她仰头望着男人喉间未褪的潮红,杏眼圆睁却泛着水光,颤抖的唇瓣开合间溢出破碎的控诉:“你......你简直......”
尾音被哽咽掐断,偏生腰肢还在他掌心下轻轻发颤,刚推出去的手又被攥住按在枕侧,让那句“混蛋”染上了说不出的娇嗔与委屈。
“孟仙子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刘礼指尖缠绕着孟姜汗湿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嗓音里浸着餍足的暗哑:“原以为仙子只可远观,却不想比琼浆玉露更勾人。”
他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唇瓣,碾过她贝齿间残留的呜咽,掌心揉过她后腰尚未消退的红痕——那里还留着他方才失控时掐出的指印,在雪白肌肤上绽开如红梅,比任何胭脂都艳丽三分。
喉间溢出低笑,他望着孟姜蒙眬泪眼里的羞愤,忽觉这尘世仙葩,终究还是被他折了枝桠,酿作了心头最烈的酒,让人垂涎欲滴,食髓知味!
孟姜仰起沾着泪痕的脸,指尖攥住刘礼腕间玉镯狠狠拉扯,却连让他指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