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自然成了班里不少男生心底悄悄藏起的白月光。单胄便是其中最执着、也最张扬的一个。
单胄家境尚可,父母在城区工厂上班,是正经城镇职工家庭,有着普通农村孩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城镇户口。可在权贵云集的培优班里,他的家世只能算作平平无奇,堪堪立足、不值一提。他身形瘦高、面色苍白,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层层叠叠的玻璃圈纹,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一双总是过度用力、刻意深沉的眼睛。
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戴厚眼镜的孩子多半刻苦好学、博览群书、学识渊博,是埋首书堆的学问人。可单胄偏偏打破了这份刻板印象,他看似终日埋头苦读、久坐书桌,实则效率极低、心思散乱,成绩常年徘徊在班级中下游,碌碌无为、毫不出彩。看似满腹诗书的模样,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假象,厚重的镜片遮不住学业的平庸,更衬不出半分真才实学。
可他自我执念极深,总觉得自己深情专一、持之以恒,早晚能打动林若曦。从开学初识那日起,他便陷入偏执的暗恋,日日心事皆系于女孩一身,把所有空闲时间、多余精力,全都耗费在一场无人回应的奔赴里。
八十年代的校园,风气保守、情愫内敛,少年人的喜欢从不敢明目张胆、大肆宣扬,大多藏在眼神里、笔尖下、无声的关注中。单胄却是班里最特殊的一个,他大胆又执拗,丝毫不加掩饰,日日偷偷给林若曦写情书。
每一封情书,都是他熬夜伏案、逐字斟酌写成,字迹用力过猛、僵硬扭曲,字句堆砌着自以为深情的辞藻,空洞又浮夸。每日早读前、晚自习后,他总会趁着教室人少、无人留意,悄悄将折得方方正正的信纸,塞进林若曦的课桌抽屉里,日复一日、从未间断,近乎偏执。
抽屉里的情书越积越多,薄薄的信纸层层叠叠,藏着少年无处安放的悸动与执念,却从来得不到半句回应。
林若曦始终淡然处之、不为所动。她心性通透、眼界开阔,自小浸润在优渥家境与良好家教中,见过的人和事、接触的圈层,远非普通少年可比。单胄这种成绩平平、家境普通、只会用廉价情书自我感动的追求方式,从来入不了她的眼。她礼貌克制、分寸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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