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房子,就咱家这几间破屋子,能住得下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屋内,语气急促又坚定。
徐德恨把蒲扇放在腿上,身体向后靠了靠,无奈地说:“你这不是瞎操心嘛,孩子们以后都要进城去,谁还待在这乡下。”
他妻子一听这话,眼睛一瞪,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徐德恨的脸上,大声反驳道:“进城咋了?进城就不回老家了?总要回来住几天吧!逢年过节的,一大家子人回来,没地方住像什么话!”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显得愈发急躁。
徐德恨站起身,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双手在空中摆了摆,试图让妻子冷静下来:“就算回来住几天,也用不着去争人家宅基地,这事儿传出去,咱还咋做人。”
他妻子却不依不饶,猛地一跺脚,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空气:“你就是窝囊!就知道怕这怕那,你不为儿子们着想,我得为他们打算!”
说罢,她转身气呼呼地走进屋,“砰”的一声摔上了门,震得院子里的尘土都颤了几颤。
徐德恨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屋门,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他拿起蒲扇,轻轻摇了摇,却怎么也扇不散心头的烦恼。
暮色沉沉,如墨般晕染开来。徐德恨家的厨房里冷锅冷灶,一丝烟火气也无。
徐德恨老婆黑着脸,像尊怒目而视的门神,一屁股坐在堂屋椅子上,对那锅碗瓢盆碰都不碰一下。
徐德恨在屋里局促地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响他时不时抬眼望向老婆,嘴唇微张,似要说些什么,可一触及老婆那充满怒意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饥饿与无奈战胜了踌躇,他无奈地叹口气,脚步匆匆地出了门,去找蔡支书商量。
月光如水,洒在徐德恨匆匆的背影上。到了蔡支书家,徐德恨抬手敲门,指关节因用力泛白“吱呀”一声,门开了,蔡支书见是他,笑着招呼进屋。
徐德恨坐下后,双手局促地搓着,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嗫嚅道:“蔡支书,我家那口子因为宅基地的事儿闹呢,一生气连饭都不做了,您看能不能想想办法,给划点地?”
蔡支书闻言,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语重心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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