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这么一件皇宫里出来的金钏,就能让他起死回生,只要还在这个位置,就能创造无限种可能。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笼罩着郭任庄。徐德恨家那低矮的土坯房里,昏黄的煤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在墙上投映出两人模糊晃动的身影。
刘华兰坐在床边,双手微微颤抖着,从一个陈旧的木匣子里捧出一个同样破旧的蓝布小包。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露出一对散发着柔和金光的金钏。
徐德恨原本还一脸疑惑,可当金钏映入眼帘的瞬间,他的眼睛陡然瞪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狂喜。
“兰子,这……这是哪儿来的?我再确认一下。”徐德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生怕自己粗糙的手会玷污了这珍贵的宝物。
刘华兰轻轻抚摸着金钏,眼中浮现出一丝追忆:“这是我家祖传的,听我娘说,是宫里流出来的物件,一直藏着没拿出来过。”
徐德恨小心翼翼地接过金钏,放在掌心细细端详。金钏上繁复精美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触手冰凉。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纹路,嘴角渐渐上扬,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郁。
“有了这个宝贝,咱在这小队还怕什么!”徐德恨突然站起身,双手高高举起金钏,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要是拿它去疏通关系,还有什么事儿办不成?那些平日里不服我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刘华兰看着徐德恨兴奋的模样,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这宝贝太贵重了,咱可得藏好,别惹出什么麻烦。”
徐德恨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有了它,我在这小队的地位就更稳了,往后的日子,就等着享清福吧!”说着,他紧紧握着金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更加风光无限的未来。
他接过金钏,说道:“这么金贵的玩意,估计天下再也找不出一模一样的了,可见这是无价之宝。”
“这是一对儿,我只拿来一只,另一只在箱子底,目前,这一只就可以办很多事。”刘华兰说道。
“对,假如这只金钏值一百元,购买力就非常强大。一百元可以看一千场电影,足以支撑四个人三至四个月的生活开销。一百元钱能购买一百二十斤大闸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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