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梦里剪刀寒光闪闪的画面还在眼前打转，吓得小心肝狂跳不止。
“卧槽，你这反应比去女票被警察查房还大！”
沈聪被他吓了一跳，方向盘微微偏了下。
“不就做个春梦而已，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春你个头！”
陈墨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嗓子还有点发紧。
“我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青春期，哪能还春梦了无痕。”
“那可不一定。”
沈聪挑眉坏笑，
“我猜你就是春梦变噩梦，被姑娘们群殴了！”
“啊！”
陈墨诧异之余，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嗨，刚才你做梦的时候喊了一串姑娘的名字，晴子、露丝、李芯、薛琪、求之、刘婵、丹妮、薇薇、圆圆……”
“啊，我真喊了这么多人的名字……连林薇薇、李丹妮、黄求之、刘婵、和圆圆都喊了？”
陈墨脑子嗡嗡作响，心里直犯嘀咕。
钟晴子、赵露丝、李芯、薛琪这几位，确实有过肌肤之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她们倒也说得过去；
可，
黄求之、刘婵、林薇薇、李丹妮、圆圆这几位，顶多就是偶尔脑子里闪过些不该有的污秽念头，现实中怎么没有负距离经验，怎么会一并出现在梦里？
难道是最近桃花债欠多了，潜意识里在怕东窗事发？
陈墨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诞的念头抛开，可一想到梦里众女举着剪刀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时，车窗外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斜射进来，晃得他眼睛生疼。
陈墨眯起眼，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窗外的光线，眼前的景象是一条依海蜿蜒的乡村小道。
道路两侧泾渭分明：
一侧是野性十足的野海滩，灰褐色的沙粒夹杂着贝壳碎屑，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咸湿的海风漫进车窗；
另一侧则错落分布着几间三、四层的农民房，红砖墙配着青灰瓦，墙根下偶尔堆着农具，屋顶晾晒的衣物在风里轻轻晃动。
空气里没有城市的尾气，反倒混着海边特有的腥甜、泥土的湿润，还有远处果园飘来的淡淡果香，清冽又治愈。
“几点了？”
“刚过十二点，”
沈聪抬了抬手腕，
“早就出了防城港市区，往前再开半小时，就到东兴。”
“怎么不走高速？”
“高速上除了车就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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