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准?二则,领兵打仗,不是小事,这些天投到黎阳来的乡人中,曾为府兵,做过军士的确是有之,任过军吏的却很少啊,猛地将之用为军吏,能合意么?”
“本来,我也有点担心,两三万新兵,数目不小,虽然我已主动给魏公送去了丁壮万人,他也许仍会做些踌躇,然现下的情况出现了变化,与我担心时已有不同,他必定是会允可的了。”
李善仁说道:“情况有所不同?……是了,阿奴,你是说魏公新败,现下他可能急需兵源补充,则在闻你请求编练新兵后,魏公当就不会踌躇,会允可了?”
简直是南辕北辙,离题万里。
李善道却也不纠正李善仁的想法,摸着短髭,笑道:“是呀,正是如此。”
“即便如此,魏公不会不允,猛地擢乡人为军吏,合用与否?”
李善道自有他的主意,便将他的计议道出,李善仁听后,不复再有疑惑,就领下了选人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