闼说道:“这也不能说是陛下的责任。时遣兵往夺渡口之际,陛下所率来的主力诸部,已至临汾者本不多也;臣部分据西河、龙泉、上党等要地,可用之精锐亦不足多。又离石有刘季真部万余众。王君廓能战之将,以其部而往,合刘季真之众,渡口之唐贼只三二千步骑而已,无论怎么看,夺回渡口都不是难事。况陛下复以苏定方部为援助。唯未料到者,刘季真部这般无用,刘六儿数千之众,竟被唐贼百骑溃之!王君廓斩其兄弟,半点不冤!”
“还是有我的责任。刘季真本心怀异,我已知之,而却犹欲用其众,是我思虑不慎!”
实际上,李善道的自责,只是主观原因。从河内到绛郡、到临汾,需要穿过太行等山,山路险阻,转运艰难,大军开进不得不分批缓行。之所以当时只遣了王君廓部往夺渡口,最主要的还是刘黑闼说的“时主力诸部,已至临汾者不多”这个客观原因。李善道当时可用之精锐,诚是有限。却不管当时原因为何,事已至此,也只能就眼下的局面,进行应对之策了。
如今当务之急,是两个方面的问题。
一是能否赶在唐军主力抵达前夺回定胡渡口。
二是若不能夺回,就必须抢在唐军主力渡河前,另外寻找突破口,打开新局面。
亦即需要做两手准备了。
自责罢了,李善道话回正题,起身到帐中的沙盘前,指了指定胡渡口,说道:“屈突公建言甚是,若能夺回渡口,唐军主力被阻於河西,则河东战局,就将尽为我军掌控。无论善阳、抑或太原,就都由我军说了算了,我军可以逐一拔之。然若夺渡未成,沐阳此议?”视线转向北边的善阳,抚摸短髭,踌躇片刻,说道,“亦不失为一策。”问李靖,“药师,卿是何意?”
李靖等早也起身,从在了李善道的身后。
闻得李善道询问,李靖躬身,目光沉静地落在沙盘上,恭谨地答道:“陛下,屈突公与徐大将军所言,皆老成谋国之见。然靖以为,兵者,诡道也,当因势而变,不可执於一端。”
他伸出手指,虚点定胡渡口,说道,“渡口之夺,虽为上策,然李世民既已遣两批精锐增援,后续援兵或已在途中,且其主力前锋已近在咫尺。臣愚见,夺渡口之战机或已失。”
他的手指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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