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
“今日刚得了空闲,一听到消息,便即刻赶了过来。不知伯父伤势如何?可需侄儿延请名医,或是寻些珍稀药材?”
说到此,瑞郡王遗孤的语气愈发的恭谨孝顺:“伯父,炼丹之道,本就凶险莫测,金石之物更是霸道。”
“万事皆不及伯父的康健要紧。”
“无论如何,还请伯父务必以身体为重。”
秦承赟心如明镜。
显然,瑞郡王的遗孤察觉出端倪,此番是来试探他的。
试探?
他怕试探吗?
更何况,这般姗姗来迟,还想从他这里探得虚实,未免太小看他了。
他早已……
练成了!
不枉费他受了这么多次伤,一身的老骨头都快要被炸的散架了。
“你便是吃屎,也赶不上一口热乎的。”秦承赟说得字字由衷。
“我做道士漂泊多年,向来随心随性,行事言语难免粗野。”
“可方才这句,绝非有意折辱,句句皆是肺腑之言,还望你仔细品品。”
他研制出的东西,数量不多,定得在这群余孽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