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长平郡主被一撸到底,废为庶人,圈禁终生,更在得知生母杨淑女悬梁自尽后,心神崩溃,直接成了个痴傻的废人!
说句难听的,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生母带着满腔的怨恨悬梁自尽,换了任何一个稍有血性、或是心存愧疚的人,即便不立刻拼死复仇,也该被这血淋淋的刺激激出最后一口狠气,将仇恨深埋心底,伺机而动。
怎么到了长平郡主这儿,就直接被吓破了胆,心神崩溃,成了个痴痴傻傻的废人?
长平郡主是彻底废了……
如今,只能但愿……但愿身在皇陵的秦王,可千万莫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他这边,真的是……听不得半点坏消息了。
想到这里,宴大统领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眼前这局棋,刚刚摆开架势,己方阵营里的两颗子,一颗就莫名其妙地自爆了,另一颗也岌岌可危。
“立刻传信给秦王。”
“告诉他,蛰伏!务必蛰伏!”
“眼下绝非轻举妄动之时,万不能因一时私怨,坏了我们筹谋多时的大事!”
“再告诉他,若想报仇泄愤,待他日大业功成,坐拥天下之时,什么样的机会没有?什么样的仇人,不得任他搓扁揉圆?让他……暂且忍耐!”
虽说秦王刚愎自用,多疑善变,近来更听闻其脾性越发暴虐无常……但他身边那位第一谋士,听闻却不是个简单人物。
据说,谋士是一位隐世的高人,颇有智谋与名望,当初还是承恩公府听闻其才,秦王更是效仿古礼“三顾茅庐”,才终于将这位老先生请出山,接入府中奉为上宾。
有那样一位深谋远虑、懂得审时度势的老先生在旁时时规劝、出谋划策,秦王总归……不至于蠢到眼睁睁看着是个陷阱,还非要蒙着头往里跳吧?
宴大统领这边的消息刚刚传出府去,没过多久,宴嫣那边便已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七八分。
她略一琢磨,前后联系,便将长平郡主被废为庶人的缘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原来如此。
是想对桑枝下手啊!
还真是……这么迫不及待地就跳出来,做了那只最显眼的“出头鸟”。
“不知死活。”宴嫣轻声自语。
对旁人而言,桑枝是需要清除的绊脚石。
对她而言,桑枝是唯一能让她这株依附在冰冷石壁上的病弱藤蔓,得以攀援向上、见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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