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对不住皇后娘娘的期许。
谋士瞥过他额角渗血的伤处:“先去把额头上的伤处理了吧,这般模样终究不妥。”
……
赵府。
赵指挥使跌跌撞撞的推开一扇又一扇房门,每间屋里都横着被一刀毙命的尸身。
这……
这些都是他的妾室,他的儿女啊。
脖颈间的伤,喷洒四溅的血,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底。
“夫……”
“夫人……”
赵指挥使踉跄着挪到发妻面前。
只见她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无光。
赵夫人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
极致的恐惧与悲恸,硬生生地让她失了声。
死人……
好多的死人……
这都是她日日相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