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大饼,都当作了嫣儿的光明前途。
“人上人?”
“老爷莫非是想将嫣儿许给哪位年迈权贵做填房,还是推进哪位皇子府后院的泥潭里,任她沉沦,一生煎熬?”
“嫣儿身子骨弱,并非隐秘。”
“真正有意储位的皇子,绝不会迎娶一个于子嗣上如此艰难的正妃。”
“即便对方看在老爷的权势上,将嫣儿明媒正娶迎进门,以她那郁结于心病的性子,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怕是不到一年半载,便会被敲骨吸髓,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这一切,老爷您当真不知?”
“不,您比谁都清楚!”
“但是,您不在意!”
“我在意!嫣儿也在意!我要嫣儿活着,我更要是她自己发自内心的想活下去!”
“谁敢阻我,我就跟谁拼命!”
“老爷自己想想,是要跟我闹的鱼死网破,还是应允嫣儿嫁入永宁侯府,为裴临允守节。”
“若是选前者,那你我一起死。”
“若是选后者,那就请老爷尽快再亲手备一份嫁妆,着人送去永宁侯府,表明我宴家的态度,风风光光地送嫣儿出嫁!”
宴大统领没有错过宴夫人眼底的疯狂与狠绝,他清晰地意识到,她方才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绝非虚张声势的恐吓。
“你……”
“你简直是疯了!嫣儿要嫁的不是活人,是个死人!她这辈子就要守活寡,要孤苦伶仃一辈子!”
“她今天当众说出永不改嫁、守节一生的话,就等于斩断了所有退路!她还那么年轻,万一将来遇到真心想托付的人,今日的誓言就会成为套在她和宴家脖子上的绞索!到时千夫所指,我们全家都会被她拖累,永远抬不起头来!”
“她可以糊涂,可以任性!因为还有你我能为她善后。”
“但你掌家多年,理应比谁都清楚人心易变。”
“不仅是旁人,更是嫣儿自己!一时冲动的念头,怎能赌上她几十年的光阴?若她来日悔了,那代价,你我根本承担不起!”
“夫人,此刻你绝不能跟着她一起糊涂!”
“你醒醒吧!”
“嫣儿与裴临允本就素无交集,更何来深厚情分?既无情分作为心念支撑,你让她如何熬过那数十年孤灯清冷的日夜?”
“我只怕她旧郁未解,又添新愁,心病非但不会好转,反而会沉疴难起,在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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