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骤冷:“萱草,你放肆!”
“区区一个通房丫鬟,可知自己是在对谁说话?”
萱草一本正经的颔首:“自是知道的,不劳四公子费心提醒。”
“奴婢虽只是个通房,可既有侯爷的宠爱,又有夫人的信任,在这侯府中也算半个主子,人人敬着捧着。倒是四公子您,空有嫡子之名,却无侯爷与夫人作倚仗。真要论起来,你我之间,孰尊孰卑,还未必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