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吐出一口烟。
“嗯。”林辉点点头。
老叶看着前方：“大漂亮和欧洲那边始终没有放过颂帕，他们的人一直在东南亚一带活动，只是没和我们接触而已。如果颂帕真的还活着，那他一定是走投无路了，这次他开出这个条件，应该是想和我们做交易。”
老叶深吸一口烟，继续道：“到时候，只要能开出合理的价码，至少能先让你爸恢复健康，后面的事咱们再说。别担心了，你爸吉人有天相，肯定没问题的。”
“嗯。”林辉再次点了点头。
明灭的烟火中，他的脸似乎也在跟着升腾的烟一起扭曲，变得那么不真实。
颂帕在他的心中，好像不是那种愿意谈条件，甚至舍弃自己利益的人。
时间匆匆流逝。
走廊上，众人一会儿坐，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走着，一会儿抽烟。
即使已经打开了排风系统，但整个宽长的办公室里，依然充斥着浓浓烟雾。
屋子里，秃头男倒是很享受，大口大口的吃着饺子，豪迈的啃着鸡腿，甚至比工地上的工人更加豪爽。
不过，喝完了两罐燕京啤酒后，他便及时停止。
理由是，不能误事，哪怕接下来可能已经没他的事了，但他依然要保持清醒。
万一需要他呢？
时间快速流逝，早晨六点五十五分，电话被送到了林辉手中。
林辉查看了一下电话，确保信号正常，这才走进了屋子。
秃头男的面色红润，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时间快到了吧？”
林辉点了点头：“还有四分钟。”
秃头男说道：“88778855，这是号码，如果回拨不了，就拨这个。”
林辉再次点了点头，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
林辉紧紧的盯着电话，外面的老叶和刘卫国等人也紧紧的看着手表。
七点钟刚到，玻璃被敲响，林辉也摁下了回拨。
两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等待声。
林辉微微松了口气，身子也默默坐直。
只响了两声，电话便被接通。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无比陌生的声音。
“颂帕？”林辉皱着眉头问。
“林辉。”对面微微一笑。
听到确定，林辉的眉头反而松了开来。
外面，刘卫国和老叶心里紧张到了极点，眼里却充满了兴奋。
“你果然没死。”林辉眯起眼睛。
颂帕：“快了，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