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难道不也是在为萧元彻那个国贼卖命吗?!你追查旧案,扳倒孔鹤臣、丁士桢,难道不也是在帮萧元彻清除异己,扫清障碍,让他大权独揽,让这大晋朝堂,再也无人能掣肘他半分吗?!”
她向前踏出一步,剑尖虽未抬起,但周身气息却更加冰冷。“你跟萧元彻,与我和钱仲谋,又有何本质区别?不过是各为其主,互相倾轧罢了!何必把自己说得那般光明磊落,大义凛然!”
“放屁!狗屁的各为其主!”
不等苏凌开口,躲在苏凌身后、刚刚喘匀了气的浮沉子猛地跳了出来,指着穆颜卿,一脸的气愤填膺,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收敛了不少,难得露出了正经神色。
“穆大影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道爷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苏凌跟萧元彻,跟你跟钱仲谋那老小子,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苏凌抬手,轻轻按住了激动得要往前冲的浮沉子,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深深地看了穆颜卿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强装的冰冷与尖锐,看到她内心深处。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穆姐姐,你说我帮丞相做事,我不否认。但你可曾问过,我为何要帮他?又是在帮他做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回忆,也仿佛在叩问。
“我追查孔鹤臣、丁士桢,并非因为他们是丞相的政敌,更非为了替丞相铲除异己。我查他们,是因为他们该死!该千刀万剐!”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激越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悲愤。“四年前,京畿大旱,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朝廷拨下专项赈济粮款,那是救命钱,是那些奄奄一息的灾民最后的希望!可孔鹤臣、丁士桢,这两个国之蛀虫,身居高位,不思报国救民,反而利欲熏心,勾结外藩!”
苏凌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直视穆颜卿。
“他们与渤海侯沈济舟、荆南侯钱仲谋暗中勾结,利用职务之便,上下其手,将那批救命的粮款几乎侵吞一空!一部分流入渤海和荆南的囊中,充实他的军资,助长他的野心!剩下一点残羹冷炙,被他们层层盘剥,真正能到灾民手中的,十不存一!”
苏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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