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没有任何不同,甚至还对守在附近的护卫打了个稽首,语气平和地说,‘夜色已深,侯爷有些乏了,贫道不便再扰,这便告辞了。’说完,就在一众护卫有些茫然的目光中,施施然地离开了侯府,返回了两仙坞。”
浮沉子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策慈离开后,大概不到半个时辰,宴会厅里突然传出了钱仲谋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快!快传医官!侯爷......侯爷突然中风晕厥了!’”
“紧接着,整个侯府就像炸开了锅,彻底乱作一团,灯火通明,人仰马翻。”
“然后......”浮沉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向苏凌。
“第二天,还没到中午,侯府就对外宣布了噩耗——荆南侯钱伯符,突发恶疾,抢救无效,于今日凌晨,薨了。死在了他二十八岁生辰的正日子。消息传出,整个大晋朝野震动。”
浮沉子说到这里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陷入沉思的苏凌,缓缓问道:“所以,苏凌,听完这些......你觉得,这位勇武过人、年方二十八岁、死在自己寿辰前夜私宴上的第二代荆南侯钱伯符,他的暴毙......到底有没有猫腻呢?”
苏凌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烁着思虑的光芒,缓缓开口道:“听你这般描述,倒让我想起一桩旧史......不过,那叫‘斧声烛影’。眼前这事,若守卫所见非虚,或许该叫‘刀声烛影’才对。”
浮沉子点了点头,脸上惯常的嬉笑神色收敛了许多,带着几分深以为然。
“道爷我当时偷听完,也是这般想的。甭管那钱伯符到底是真暴病,还是另有隐情,他那夜暴毙,绝对跟当时在场的两个人脱不了干系——我那位好师兄策慈,还有他那个亲弟弟,现在的钱侯爷,钱仲谋!”
苏凌微微颔首,顺着浮沉子的描述,梳理着其中的蹊跷之处。“你方才说,夜宴前半夜尚可闻谈笑,深夜后,院中守卫先是隐约听到似有呵斥之声,对象似是钱仲谋,却又听不真切,不敢确定。接着,宴会厅内便骤然陷入一片死寂,‘仿佛里面的人都消失了一般’......”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
“这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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