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害惨了。”
孟伟江放下茶杯。“怎么说?”
“跑了!”严振国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老子上辈子欠他的,四个人看着他,他偷钥匙,从外面把门锁了。老子的人被关在里面,天亮才弄开门。底下的人他妈的说他是钟毅书记的堂弟,不会跑,这倒好……”
“你他妈小点声!”孟伟江压着嗓子,“人往哪儿跑了?”
“不知道。市局和全市公安已经全城搜捕了。”
孟伟江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严振国,你怎么带的队伍?你也干了二十年公安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你都看不住?”
“操,我安排了七个人!妈的这七个人老子打算全部扫地出门。”
“你先别说开除他们。”孟伟江的嗓子带着紧张,“你想想,钟必成跑出来,要是想戴罪立功,是不是会把王铁军的事捅出来?”
“他捅什么?我的人守了他二十多天,从头到尾没提过举报立功的事。”
“你他妈傻啊!”孟伟江的声音变了调,“二十多天没提,是因为守着他的是你们光明分局的人!他知道王铁军怎么死的,他敢跟你们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孟伟江。”严振国的声音冷下来,“咱俩什么关系?王铁军那事儿,要不是你开口,我能让人弄死他?我又不认识他。再者说,这么要紧的事,你怎么能给钟必成说?”
孟伟江闭上眼睛,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很响。
是他在酒桌上说漏的嘴。钟必成那天请他吃饭,酒过三巡,他为了显摆自己的能耐,把弄死王铁军的事当段子讲了。
一个被关在审讯室里等死的人,面前唯一的活路就是举报。别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同事,就是亲爹亲娘,到了那一步也得咬。
特殊年代过来的人,谁没见过这个。
“振国,不说这些了。”孟伟江把声音稳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问你,他人可能去哪儿?”
“曹河。八成是回曹河。他的家在那儿,他女儿在那儿。”
“那就把卡设在光明区和曹河的交界。”孟伟江站起来,“大街小巷,路口桥头,一个都别漏。找到他”
他停了一下。
“最好别让他开口。”
严振国道:“别想太多了,市局的人已经到处搜了,钟必成最好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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