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如果他还隐瞒了其他问题,那谁也救不了他。到时候,很有可能要影响彭小友了!
这个时候,钟必成媳妇王桂兰正在收拾,一个旅行袋已经装的满满当当,她手抖得厉害,一件毛衣叠了三次才塞进袋口。”
钟必成看着旅行袋里的衣服鼓鼓囊囊,就有些不耐烦的道:“装这么多干啥?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方云英和彭树德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王桂兰气的直接坐在小板凳上,把毛衣一丢直言不讳的道:“钟毅也太狠心了!自己的兄弟都不帮!他一个副省级干部,给市里打个招呼,这事不就过去了吗?非要看着必成被抓到市里去!”
王桂兰用袖子擦着眼泪,“他死了,我绝对不掉泪!”
“行了,别抱怨了。”彭树德皱了皱眉,“钟毅书记也有他的难处。现在风头这么紧,他怎么好开口?”
“难处?他有什么难处?”王桂兰骂骂咧咧站起来,“当年他儿子还算是吃我的奶长大的,现在他发达了,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必成,”彭树德转头看向坐在一旁闷头抽烟的钟必成,“我问你一句实话。除了那五万块钱的窑厂分红,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钟必成猛地抽了一口烟:“我能有什么问题?”钟必成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服气,“他们就是看我不顺眼,我一个副县长,五万块钱拿不出来?”
方云英在县里当了这么多年领导,什么风言风语没听过。钟必成分管教育的时候,曹河酒厂附属学校建教学楼,就有不少关于他收好处费的传言。只是李显平不愿得罪人,大家也就说说而已。
“必成啊,听树德一句劝,这是李书记让我们来的。”方云英语重心长地说道,“要是真有什么事,现在赶紧向李书记坦白。县委人不错,小友又在市里,肯定会帮你说话的。不然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没有事!坦白什么!”钟必成不想再亲家面前低头,“他们查去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王桂兰还想再说什么,钟必成猛地一拍桌子。
“好了!别说了!烦不烦!”
彭树德和方云英相互对视,觉得再说下去,就有些尴尬了,于是都沉默下来,只有钟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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