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则性错误,三个月后肯定会转正。不然丢人的不是唐瑞林一个人,是省委省政府的脸面。任谁就算和他不对付,也不会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拆台。”
文静恍然大悟般夸张的点了点头,手指绕着发梢:“我说呢,怪不得他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原来是抱上了准市长的大腿。”
文静在我面前总是没大没小了,我自然是要从大局上引导:“这其实也是好事,曹河班子里又可以多出两个位置来,这样县委政府就又可以把干部动起来……”
两人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文静又说起了砖窑总厂的事情,讨论一番之后之后,文静时眼尾微微弯起:“对了姐夫,跟你说个正事。剑锋去砖窑总厂转了大半天。他说现在红砖行情好得离谱,拉砖的拖拉机能从厂门口排到国道上。他说那些窑,他可以承包下来,大半年就应该能回本……。”
我立刻抬手打断她,语气严肃:“打住。文静,你是曹河县的县长,我是县委书记。剑锋要是敢来曹河承包砖窑,明天估计举报信就到了市委。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
“我也就是跟你提一嘴,看把你急的。”文静下意识如同小女生一般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他知道规矩,不会真的来。”
“不是我急,是这事太敏感。”我放缓了语气,看着她,“咱们当初故意放出风声,说要面向全市公开招租,就是想让剑锋当这条鲶鱼。我就是要逼一逼县里那些藏着掖着的人,看看他们到底能拿出多少钱来承包砖窑,看看这些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文静拖长了声音,眼睛一下子亮了,“姐夫,其实你有些方面是真的挺老实的,有些方面可真够坏的。”
我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干咳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起来:“什么坏不坏的,这是工作方法。不把他们逼到绝路上,他们怎么会把埋在地下的钱挖出来?”
文静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姿态松弛自然盯着我道:“姐夫,现在王秀兰也找不到,账本也被偷了,其他人也都不承认是高利贷,我看我们是很被动了……”
文静说的确实全部都是事实,从具体的线索来看,县里的调查已陷入僵局,但从全局角度看,我们仍然是处在进攻的一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