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点回来,就一般不会再走远了,一个女同志,孤身在外,到过年的时候那种孤苦感会格外强烈。这么看来她很可能就藏在王家庄周边十里八村的亲戚家里。
我结合着自己的分析,与魏剑具体讨论起了案情,推断王秀兰可能离家里的地方并不远:“现在离过年还有几天时间,王秀兰这个时候回来,很有可能是要过完年就走。”
魏剑点头:“我也琢磨这个事。线人老陈说,王秀兰在家里的时间,应该是不长。”
“线人可靠吗?”我问。
“可靠,”魏剑语气肯定,“老陈是王家庄的村干部,在村里干了二十多年了。王家的人在村里霸道,老陈他们这一支是被他们欺负的,以前家族里打过死架,这个老陈早就看不惯他们王家了,这次他主动找我们反映情况,应该可信。而且……”他略显神秘的道,“老陈的儿子在派出所上班,一直考虑让儿子转正。”
这个细节很重要——线人有动机,提供的线索可信度就高。
“好吧,”我把钢笔往桌上一放,“这个时间节点回来机会很难得。一定要争取掌握她的行踪,看看到底是谁藏了她。这个人,是关键。”
魏剑挺直腰板:“明白。我已经安排便衣在王家庄周边布控,只要她再露面,一定拿下。”
“注意方式方法,不一定非得拿下,要想着放长线钓大鱼,这个人的背后,我估计有人在和县委政府打擂台赛,最好一网打尽!”
“李书记放心,我有数。”魏剑把烟盒纸收进皮包,拉上拉链,“那我现在就去安排,加强布控。”
九点钟,我们三人准时出发,前往方信的老家。
车子驶出县委大院,拐上主干道。
县委大院这条主街从县城东头延伸到西头,柏油路面两侧积着前几天没化完的雪,被来往的自行车和三轮车碾成了黑褐色的冰碴子。
路两旁的杨树早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枝头上挂着几缕被风吹来的红绸子,那是前几天谁家办喜事剩下的。
谢白山汽车开的很慢,路过县里的菜市场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卖猪肉的案板上摆着半扇猪,油光锃亮,屠夫手里的砍刀上下翻飞,"咚咚咚"的剁肉声震得案板直响。
卖鱼的摊位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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