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咔哒”一声。
办公室里又剩下袁开春一个人。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身上的红毛衣,一时间,整的有些不会了。
他想起刚才郝建国那张急切的脸,想起许红梅的声音,想起王秀英说“一辈子的亲戚”,想起自己的张良计。
改革开放十多年了,市场经济了,人人都在算计,都在奔钱、奔权、奔前程。怎么还有这么实在的人?
还有这么傻的傻大姐?
费解!
费解啊!
如果她不说那句:“自己淋过雨,也想给别人撑伞!”真不敢说,这是一个知识分子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粟林坤和魏剑开了很长时间的案情分析会,才带着一科的刘志军、公安局副局长魏剑和几个公安的干部去了砖窑总厂。
车子开进厂区时,粟林坤看着窗外。砖窑总厂占地很大,但显得破败。
工人们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推着小车来来往往,看到县里来的车,都侧目而视,眼神里带着警惕和疏离。
粟林坤心里清楚,王铁军虽然死了,但他在这个厂经营了十几年,影响还在。厂里不少工人都是他本家或同村的,王铁军当年把他们从农村带出来,给了饭碗,这些人念他的好。现在王铁军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这些人心里有怨气,对政府有敌意。
车子停在办公楼前。
这是一栋三层的红砖楼,像是一个火柴盒一个一个的整整齐齐堆积在一起,外侧是长长的走廊,围栏都是红砖垒砌。粟林坤安排了工作,直接去了彭树德的办公室,魏剑、刘志军和其他人去财务科直接了解情况去了。
彭树德给粟林坤泡了茶,但眼神涣散,明显是强打起精神。
粟林坤打量着他。彭树德脸色灰暗,眼袋浮肿,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才五十出头的人,看着突然间老了许多一样。完全不是之前神采奕奕精神焕发的模样。
“老彭啊,脸色不太好啊。”粟林坤提了提裤腿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彭树德递来的茶杯。
彭树德苦笑一下,在对面坐下,揉了揉肚子:“最近老是睡不好,总感觉困,而且啊晚上一直做梦,睡眠质量,很差。”
彭树德咳嗽两声之后:“林坤书记啊,我这个真是压力大了,工作压力大,是工作压力大。你得多给县委领导汇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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