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尚武啊,今天下午这会,开得……不容易啊。多亏了你。”
他抬起眼,看向李尚武,眼神诚挚:“关键时刻,你那几句话,点到了要害。‘三人小组’、‘少数服从多数’,一下子就把登峰同志在程序上设的扣给解开了。不然,光是纠缠五人小组会到底算不算会,就得扯皮半天,还不知道会扯出什么变数。你这个政法书记,不光是会抓坏人,这政治上的章法,也看得透,用得好啊。”
这话既是感谢,也是极高的评价。
李尚武心中一凛,这个时候不敢托大,脸上却露出谦逊的神色,连忙摆手笑着说:“周书记您这话我可不敢当。我那是顺着您的思路,说了几句大实话。今天的会能开成功,关键还是您运筹帷幄,提前把工作都做到了。特别是第一个议题,安排朝阳同志进政府党组,这步棋走得高明。既合情合理,稳住了曹河,也试出了水深水浅。登峰同志就算心里有想法,在那个议题上也不好反对,这就定了调子,后面他想就第二个议题发难,气势上就先弱了。说到底,是您主持得好,我们不过是按照市委的部署,履行职责。”
他这番话,既把功劳推回给周宁海,强调了其“运筹帷幄”和“高明”的策略,又点明自己是“履行职责”“说大实话”,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
在官场,尤其是这种敏感时刻,分寸感比能力更重要。
李叔已经到了这个年龄,在系统沉浮几十年,深知“功高盖主”是取祸之道。他能有今天,靠的除了工作之外,但也离不开这份清醒和谨慎。
该出力时毫不含糊,该低调时绝不张扬。
周宁海现在是临时主持,但谁也不知道于伟正还能不能回来,何时回来。在这个过渡期,配合好周宁海,稳住局面,就是最大的政治正确,也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至于表现,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不需要自己夸耀。
周宁海听了,脸上笑容更深了些,显然对李尚武的回答很满意。他喜欢这种既有能力、又懂进退的干部。
“登峰同志啊,也是出于谨慎。”周宁海放下茶杯,语气变得平和,甚至带上一丝理解,“他提出程序问题,从组织原则上看,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一个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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