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意一笑,看来是有人又把话给传的歪了。县里从来没有提过六个条件,只有三个条件。
“没有六个条件这个说法,”我说,“种子检测、资金共管、种植和建设分离。三个条件,他们不同意。”
“不接受是正常的,”周宁海把花生米咽下去,喝了口茶,“做生意的人,最忌讳跟和政府在钱上打交道。你一介入,这钱啊就不是他的钱!”
“但是这钱确实不是他的钱,万一有问题呢?我觉得朝阳同志这么做没错”晓阳在旁边插话,“几百万的投资,关系到那么多群众,万一是个皮包公司,钱卷跑了,烂摊子谁收拾?”
周宁海挑眉看了一眼晓阳道:“怎么,你们在家还相互称对方为同志?晓阳朝阳,你俩这革命的友谊,可是不够纯洁啊。”
我和晓阳都已经习惯,周宁海副书记在私下里从来没有严肃模样,倒是颇为随和。
晓阳脸一红,低头拨弄茶杯盖,轻声说:“周书记又拿我们开涮。”
李叔呵呵一笑,蒲扇停了半秒:“晓阳说得对,”李叔用蒲扇指了指晓阳,“谨慎点没错嘛!这钱不是小数啊,万一到时候他跑了,我举例子啊,第三季度统计投资,人家都是几十上百万,哦好,到了曹河,倒数第一不说,给你整个负500万,那我看曹河的同志可以卷铺盖回家了……”
李叔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周书记,李叔”我放下茶杯,看着他们,“我不是非要设置障碍。但东方神豆这个项目,确实有很多疑点。种子价格虚高,建厂资金全靠贷款,还要县里担保。我怕急功近利,推这个项目,但风险全在曹河。我这个县委书记,得对曹河群众负责。”
“你的顾虑,我理解,”周宁海缓缓开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但朝阳啊,你要知道,市里现在的大方向是什么?是招商引资,是发展经济啊。于书记在会上多次强调,擂台赛要解放思想,大胆闯、大胆试。这个事书记对你啊,是有看法了,你小子,是不是要动用公安查人家?”
我刚要解释。李书到:“经侦是有这个职责嘛,这家伙怎么敢收这么多钱,周书记,是我我也查他。”
周宁海看了眼李叔,笑着喝了口茶,放下杯子道:“怎么跟个流氓一样,人家当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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