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秘书做的记录。他猛地抬头,烟灰掉落在裤腿上都浑然不觉:“钟书记表态了?那李显平那边……”
张庆合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窗外,阳光穿过光秃秃的树枝,在地面上投下交错的影子。“钟书记是什么人?眼里最揉不得沙子。钟书记对东原现在的社会问题判断是准确的,计划经济体制的惯性与市场经济的新生力量激烈碰撞产生的矛盾嘛。东洪县的高标准公路建设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他就想动真格的,可惜当时火候不到,处理的很不彻底。现在朝阳把火药桶点着了,钟书记乐得顺水推舟。钟书记是想着看在这次朝阳怎么处理,看看到底是那些牛鬼蛇神在捣乱东洪,这样才好安排下一步的县委书记。”
怎么讲?
张叔道:“朝阳能够驾驭全局,书记选任就按现在的方案推进,目前来看,这样对朝阳最有利嘛。如果朝阳在这件事上处理不好,市委会选一个强势的同志过去主持大局。可能会是年富力强的干部,到时候,那小子可要当几年的小媳妇。毕竟是百万人口的大县,钟书记,必然要慎重。”
李叔好奇的道:“标准是什么?”
张叔淡然的道:“能干事,干成事,还不能出事。”张叔顿了顿,语气陡然严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但机会给了,能不能抓住,就看朝阳自己的本事了。胡延坤主动提出退钱,田嘉明的公安局长人大任命悬而未决,石油公司的划转日期越来越近,这盘棋怎么走,是一次重大考验。不过,这小子跟我在临平处理过这些事,要相信朝阳,让他放手去干。”
办公室里一时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倒数着什么。李尚武摩挲着文件边缘,忽然问道:“要不要我给朝阳透个风?让他知道钟书记的态度,心里也好有个底。”
“没有必要。”张庆合断然摇头,将未点燃的烟按在烟灰缸里,“战场上的兵,最忌讳后方指手画脚。让他自己闯,赢了是本事,输了……”
李叔笑了笑道:“有我们在,看在老邓的面上,朝阳也不能输。”
张叔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叔一眼,“老李啊,我这明年年底,就到站了,你还有几年,咱们能拉他到什么时候,要学会放手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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