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必去动用我的社会关系呢,不就是一些村里的干部,一些社会上的流氓啊,想捞点好处吗?我把这些基础的工程拿给他们,有人吃肉有人喝汤嘛,不过啊,我拿出去的都是边角料的工程,真正影响质量的,都是我亲自把关。说完之后毕瑞豪无奈一笑,县长啊,这里面很复杂,都是一些人情世故,细说起来没有意思,算了算了。”
我心里清楚,民营企业发展起来十分不易,在基层的环境中,方方面面如果照顾不到,都有可能遇到各种麻烦,被人使绊子、制造障碍。于是,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对基层的歪风邪气,该斗争的就要坚决斗争!‘我们作为党的干部要敢于担当’!你也不能总想着‘破财免灾’,这助长了歪风邪气,破坏了公平正义!‘群众路线’不能丢,但也要依法办事,维护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对于那些无理取闹、敲诈勒索的,要坚决依法处理,县里不会做‘老好人’!县委政府是你们的坚强后盾!有什么困难,按组织程序,实事求是地反映!。”
毕瑞豪苦笑一声,知道有些事,还是牵扯到上面的领导,不然有些人是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但这话题自然是不好点破。毕瑞豪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县长啊,算了,何必去得罪土地爷们,这活拿给谁,他们都要挣钱,挣多挣少,也就是差个三五万的,影响不大。我把这个工程啊,拿给村里的支书,拿给村干部,他们有个好处,我呢,就少和群众打交道,这中间那很微妙。我这把钱一拿的施工啊就顺利了。我给你举个例子啊,如果这施工不拿给他们,每天都有老头老太太让我赔他们的鸡呀鸭呀的,我能怎么办?和这些人打交道时间成本太高了!”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充满了无奈,疑惑地说道:“这和鸡和鸭又有什么关系呢?怎么会这么离谱?”
毕瑞豪苦着脸解释道:“哎呀,我们刚施工放了会鞭炮,就有群众来找我们,说他们家的母鸡不下蛋啊,是被鞭炮吓的。县长啊,一个70多的老太太,我能怎么办?这事儿还只有村上办吗?这些人就是想借此机会讹点钱,不给钱就闹事,我们根本没办法。”
我心里暗道这真的是人老了,耍起无赖来,那比年轻的无赖还要难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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