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去调研,可听说了不少您当年的事迹啊。东洪县的教育事业能在全市名列前茅,您当年打下的坚实基础,那可是功不可没啊。”
老黄县长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客套道:“哎呀,县长,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啊,没人记得我们这些老家伙为东洪的发展做过什么贡献,倒是有人整天盯着我们过去的问题不放。我觉得这种风气可不好,一个人做了100件好事,不见得有人会记得;可要是做了1件坏事,别人就会揪住不放,这太不公平了。”
黄老县长深蓝色中山装洗得发白,上衣口袋别着一枚钢笔,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动。皮鞋底蹭过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朝阳县长啊,”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老旧收音机里传出的电流声,带着岁月的沧桑。嘴角微微下垂,眼底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我们这些老干部虽然在政治上没什么话语权了,但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嘛。要是县里需要我们这些老干部做什么工作,我们这些老家伙非常乐意啊。”
这话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带着无形的重量。我能感觉到他话里有话。
彭凯歌丢掉拐杖不过两天,走路时膝盖还会不自然地僵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棉花上,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朝阳县长,我得给您汇报一下,”他扶了扶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谨慎,像是在权衡着每一个字,“这位黄老县长在老干部中很有威信。他是咱们县老干部协会的会长,经常组织大家开展活动。逢年过节组织聚会,平日里还牵头搞些文体活动,老同志们都很敬重他。”
黄老县长用食指摩挲着中山装的铜纽扣,继续说道:“唉,有时候不得不服老啊。你看同样是出了车祸,县人大的老焦到现在还在省城的医院躺着,再看看小彭,彭凯歌主任都已经活蹦乱跳了。”他说着,还朝彭凯歌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那眼神里既有赞赏,又似乎暗含着某种深意。“我们这些老干部打算派两个代表到省城去探望一下老焦主任,希望您能在公车上给予支持。我们这些老干部身体都不太好,坐大巴车不仅晕车,还不方便。路上颠颠簸簸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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