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些。这长远怎么讲呢?往前看五千年,往后看五千年,大唐盛世时,咱们中国在世界上那可是遥遥领先的。五千年来,长安文化大部分时间都引领着世界潮流。一时的贫困算不了什么,在历史的长河中,世界各国就像大海里的波浪,此消彼长,有起有落,这都很正常。但我们有不屈不挠的精神,还有广大同胞的支持,所以发展前景还是十分广阔的。投资内地,投资东原,投资东洪,我坚信是大有可为的!”
王建广老人听了,微微点头,端起酒杯,目光坚定地说道:“秘书长,这是我第一次和内地干部打交道。通过这次接触,我真切感受到了咱们干部积极向上的心态,对家乡的发展,我也充满了信心。我之前说过,只要能找回我们家祖传的瓶子,我一定积极促成我们那边的酒厂到这边投资建厂。我这么做,一来是出于对家乡的深厚感情,二来也是从经济效益考虑。内地可是拥有庞大人口的大市场,白酒市场在全球范围内,大陆最为广阔。只有投资大陆,才能真正拥抱市场,让我们的产品被更多人接受。我不敢打包票,但我一定会尽力推动这件事。朝阳县长,来,咱们碰一杯,期待未来的合作!”
我没想到王建广老人如此豪爽坦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连忙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之后,大家又相互说了许多鼓励的话,整个饭局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圆满结束。
在热情洋溢的寒暄声中,我们将王建广和孙家义两位老人送向花园酒店。看着他们乘坐的汽车缓缓驶离,郭志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严肃。
郭志远秘书长转过身来,紧紧盯着我,质问道:“朝阳县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银元数量怎么会差这么多?”
刘进京副书记,也就是一直兼任统战部长的那位,此时赶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道:“秘书长,会不会是王建广记错了银元数量?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从1949年到现在,都四十多年了。他当年离开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如今都六十多了,人上了年纪,记忆出现偏差也很正常。”
郭志远眉头紧皱,略显不满的说道:“怎么可能!老刘,你别在这儿和稀泥。人家王建广一个银元都没要,全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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