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没有受到重用,郁郁寡欢地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
想到这里,谷永水不由得又感慨了一句,钟潇虹也不容易,县长侄子罗焕清如今是锒铛入狱,而曾经的县长如今竟然传出成了罹患精神病的消息。钟潇虹——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虽然“位居高位”,但家庭不幸,却让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心里多了一份怜悯之心。想着想着,烟蒂已经烫手,又捏着烫手的烟蒂抽了三口,才将这烟蒂随手丢进了身后的花园里,心里暗骂了一句,这烟是越来越不经抽。
刚刚丢了烟头,就有人出门叫道:“你是煤炭公司的谷永水同志是吧?现在钟部长要找你谈话了,往里面走,倒数第二间办公室,牌子上写着组织部长,你自己去吧。”
谷永水很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抖了抖自己洗得已经泛白的暗色粗布工装,上下打量了一下煤矿发的崭新的黄底子胶鞋。总觉得是这身打扮是老马换了新鞍,很是不匹配。如今要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初恋”女友,本想打扮的成功一些,可是这些年自己就没有添置过新鲜衣裳,发的工装也已接济了家中的兄弟,如今这身打扮,已经是自己最拿的出手的装扮。
谷永水担任煤矿办公室主任,按说应该是家庭幸福,生活美满,但奈何妻子多病没有上班,只能领取基本的工资,家里又有两个孩子,除此之外,谷永水还要赡养自己的父母,所以这些年来,虽然是煤炭公司的二级机构的办公室主任,但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特别是老岳父去世之后,家里的条件更加艰难。
到了钟潇虹的办公室,门虽然开着,谷永水还是十分客气的轻轻敲了敲门。钟潇虹也早已知道,接下来要谈话的是谷永水。
钟潇虹抬起头,看到谷永水略显拘谨地站在门口,心中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永水”思索了下之后,又加了“同志”二字,“进来坐吧。”
谷永水走进办公室,在钟潇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整个人都显得不太自然。
钟潇虹端着杯子喝了口水,也是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放下杯子后道:喝茶还是白水。
谷永水忙摇头道:啊,不渴不渴。
钟潇虹抬头看到谷永水的拘谨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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