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人管理的话语权就很重,郑红旗坚决不同意招人的原因,也是想着在工人管理上树立自己的威信。
王满江心里道:看来郑红旗这次是不打算签字,如果县长不签字,就没有办法上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如果不上会,教师顶岗的事极有可能东窗事发。拿捏郑红旗,王满江计上心来,就道:“红旗老弟啊,这事是按照牧为书记的意见办的,您知道,朝阳同志是牧为同志的女婿,农村人七大姑八大姨,战友同学的数不胜数……”。
王满江知道,郑红旗不会去求证。两头白面搬兴废,转背言词说是非。领导之间的隔阂就这样产生了。
听到了这里,郑红旗的脸色十分难看,心里骂道:“邓牧为,昨天大家还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说什么为了平安县喝死了也是烈士,今天就那个请示来照顾自己的女婿,怪不得一个工人的事,王满江都给自己吹了这么久,邓牧为,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郑红旗拿起了笔筒里的钢笔,只签了一个自己的名字,写上了时间,一把就把请示丢给了王满江。
王满江看着郑红旗三个字,潇洒飘逸,心中有了那么一丝的愧疚,但面上还是保持了标志性的微笑,谦和大度、彬彬有礼。这份愧疚从郑红旗的办公室出来,随着走廊里吹来的风而烟消云散。
临近下班,邓牧为张庆合匆匆赶来,王满江从秘书口中得知邓牧为已经来了,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小镜子微笑了一下,拿着文件背着手,就出了门。
到了邓牧为的办公室,邓牧为正大口地喝着茶水。看王满江进来,挥了挥手示意坐下。
哎,满江,昨天一直在喝酒,忘了问你,推荐干部的事,地区组织部那边有没有意见。
王满江微笑道:“我直接去找了老贾,贾部长看了,大原则上没有问题,会尽快安排上部务会”。
恩,很好,昨天我看你喝得不少,怎么样,身体扛得住吧。
都是为了发展,为了咱县里的群众,扛不住也得扛。
邓牧为笑道,对,就是没有谁比谁能喝,就是谁比谁能扛。杨院长来了一天,大致走了线,初步判定啊,线路走咱们县只比走临平县多五公里。明天要在地区召开铁路线研讨会,只要在明天过会后,临平县还确定不了,那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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