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孙老头孙老头的,现在反倒成了孙老革命了”。
高春梅道:“以前咱不懂事,以后咱可得对人家老革命好一点,你没看,上次吴河的老革命走,钟书记和邓县都去送人家,你说咱以前是不是不懂事。向东啊,一会来的可是大官,比钟书记和邓牧为大几倍的大官,咱可不能说错了话办错事了,不然可要掉脑袋的。”
孙向东摇了摇脖子,道:“那你赶紧把领带给我解下来,耷拉在脖子下面,像根牵牲口的缰绳一样。领导要问,你就说你是厂长”。
高春梅笑道:“要是我是厂长,还要你啥用,放心吧,这赵道方一听就是好官,要不然费这么大劲跑咱这里干啥,就为了喝你两口高粱酒啊”。
不多时,就看到两辆黑色的轿车一前一后映入眼帘,李叔匆匆推门下了车,王守谦拿着鼓鼓囊囊的提包,七八个精干的小伙也下了车。老卫戴着一顶白色发帽,身后跟着派所的几个人。
李叔看了看表,道,快到了,大家按照预案进行。说罢,一行人也就散了。
众人散了,也就看到一辆白色崭新的公共汽车稳稳地开了过来,为了这次迎检,新提拔的副乡长蒋笑笑带着人将沿途大街和干道扫了七八遍,这种打扫虽然没有把工作做在平时,但是也是对客人的一种尊重。
钟书记率先下了车,一位二八分头,面容和善,性格也不张扬的老者就下了车。钟书记道,这位是咱省城领导道方同志,这位乡书记吴香梅同志、乡长李朝阳同志,高粱红酒厂的厂长,孙向东同志。
道方同志主动伸出了手,辛苦、辛苦,让人如沐春风、深感温暖。
赵道方环顾四周,看着叶子已经泛黄的两棵粗大的老槐树,道:“这酒厂历史不短了吧”。
孙向东西装革履,站在一旁,并不搭话。高春梅记在心里但又靠不到前面去。
我急忙答道:“报告领导,这酒厂已经传了几代,是从清朝留辫子的时候就传下来的,算下来也是有百年历史了”。
道方同志听到有百年历史,笑道:“山前老树春心动,又遣东风取嫩芽。好,好,就是要把这些好东西继承下去,发扬起来。鸿基同志,百年老酒,我们今天不仅要看,还要尝。”一边走,一边就要进入车间。
芳芳和蒋笑笑早就在车间门口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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