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您啊!”
陆东坡心里颇为不爽,但想着苗东方要砍价,把五千块的罚款降到一千,想着也不好得罪苗东方,也就忍了。
陆东坡此刻也只有端着酒杯与几人碰了一下,就道:“苗县长发了话,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只是苗县长啊,您去谈,当然好。不过……我听说,公安局那边有好几个民警在冲突中‘受了伤’,据说伤得还不轻。吕书记可能……会拿这个说事。”
苗东方看向苗树根:“树根,动手了?还打伤了公安?”
苗树根支吾道:“当时乱得很,我也离得远,没看清……谁想到他们真敢动手推搡……我们的人也有受伤的,有几个还被踢了几脚……”
“住院了没有?”苗东方追问。
苗树根尴尬地咧咧嘴:“还住院呢……都被抓进去了,哪顾得上……”
苗东方心里更沉了几分。如果公安真的“受伤严重”,那这事性质就更麻烦了,吕连群更有理由咬着不放。
“先这样吧。”苗东方端起酒杯,显得有些意兴阑珊,“明天我去找吕连群试试。大家也再想想办法。广德,厂里账上再紧,看看有没有别的名目,能挪出一点是一点。树根,村里也要做工作,让被抓的家属也凑一凑嘛,如果,我是说如果吕连群不买面子,咱们总不能全指望城关镇。”
接着伸出一根手指道:“十万,十万是我的底线。再高,我就要去找国中主任了……”
苗树根眼神里流出了一丝狠戾:“老子大不了找人收拾一顿吕连群,让他知道,西街的群众是有脾气的……”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各怀心事,草草收场。
苗树根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发现家里终于清静了,人都散了。
他媳妇一脸愁容地坐在冷清的堂屋里,见他回来,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回来?咋不把你也抓走,把你抓走,家里就清净了。”
“人都走了!”
“不走,还等着在咱家给你开席啊?”她越说越气,“苗树根,我真是搞不懂你!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弄了一身骚不说,还被这些老少爷们堵着门骂!你说你图个啥?”
苗树根打着酒嗝:“谁也不敢当面骂我!”
这媳妇白了苗树根一眼:“不敢当面骂?他们明天都要往家里门口泼粪了……”
“谁敢,在西街,我就是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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