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组织纪律已经松弛到了什么地步?说明梁满仓这个县长,在有些人眼里,还有多少分量?政府的政令,还能不能出得了县政府会议室的门?”
于伟正说的痛心疾首,让郑红旗心上颇为难受。
“红旗同志,我要批评你啊。你到曹河,是接了李显平留下的摊子,市委对你的首要要求是‘稳’字当头,这没错。但‘稳’不等于无所作为,更不等于只当‘维持会长’嘛!曹河县的局面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梁满仓开个会都能被气倒,这里面有历史原因,有客观困难,但你作为县委书记,作为县委一班人的‘班长’,对政府班子出现的这种严重涣散局面,有没有及时发现?有没有严肃批评?有没有采取有力措施加以纠正?我看,你是有责任的。至少,在抓班子、带队伍这个根本问题上,你失之于宽、失之于软了。”
郑红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苦涩翻涌。他想解释,想说当初自己到任,本是存了心思要动一动曹河这潭深水的。可就在他准备烧“三把火”的时候,市委主要领导的态度是明确的:稳定压倒一切。李显平案牵扯面已经不小,处理了几个人,剩下的大多数干部,只要问题不严重,都是批评教育、写写检讨了事。市委不希望曹河的干部队伍出现大的震荡,影响面上稳定。
他这个“救火队长”兼“维持会长”的角色,从那时就定下了调子。
后来,参与政府分工,工作重心不可避免地要向市政府那边倾斜,时间和精力被分割,再想对曹河班子动大手术,时机、条件似乎都不再允许。
郑红旗内心感慨,之前齐永林在东原,自己的胆气自然是要大些。但如今齐永林调离了东原,余威不在,他郑红旗也不得不考虑大刀阔斧之后的动荡和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
有些话,他没法跟于伟正说透,说了,就有推卸责任、甚至拿老领导说事的嫌疑。
他只能红着脸,诚恳地说:“于书记,您批评得对。在抓班子、带队伍,特别是支持和维护满仓同志开展工作方面,我确实做得不够到位,有责任。”
于伟正看了他一眼,似乎能洞悉他内心的纠结,但没有深究,而是继续往下说:“第二,国有企业改革的紧迫性、艰巨性认识不足啊,攻坚克难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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