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郭志远。
郭志远侧目笑着看向屈安军道:“交通局,算了算了,烂摊子一个,连续几任都下来了!内部很复杂,我看咱们啊不要总在条条上,我看还是要去区县,要去块块上嘛,老屈啊,这样,平安县啊抱团太严重,东洪也算了,李朝阳风气太盛,他当了书记,县长还不如小媳妇,就去曹河,曹河和临平都可以,光明区最好嘛!”
屈安军瞪大了眼道:“曹河?你愿意去曹河?曹河现在的问题还是最大啊,红旗之前是有意掀开盖子的,但是市委和市政府为了稳定,没敢同意,债务问题保守估计二十个亿,抓又不敢抓,捂又捂不住,现在曹河县长梁满仓都想着要到市直机关了,干不动了,天天都被人催债,一睁眼都是一群人找他要钱吃饭,上访的群众都要进京了。”说着看向了罗致清,“曹河,曹河你愿不愿意去?”
罗致清又看向了郭志远。
屈安军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你以后上任还要把秘书长带上啊”
郭志远道:“哎,这完全请部长定夺嘛!”
屈安军担任过县委书记,知道有些岗位,没有水平干起来真的是心力憔悴。就道:“那这样吧,原则上啊,争取临平或者东洪吧!”
接着众人一举杯,这酒局也就散了!
晓阳昨晚回来得很晚,带着一身酒气。她酒量其实一般,平时也很少贪杯,但身处那个位置,有些应酬实在推不掉。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我既心疼又无奈。
晓阳脸色绯红,拍着我的肩膀,带着几分醉意和炫耀说:“三傻子,你知道姐今天喝了多少吗?不是跟你吹,姐现在的酒量可是练出来了!”
我皱着眉头提醒她:“官场上应酬多,你一个女同志,喝多了容易吃亏,自己得多注意。”
晓阳摆摆手,底气十足地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他们都清楚我,没人敢乱来。”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让我心里不太舒服的倚仗。我忽然想起以前在平安县招商引资时,晓阳和文静为了争取洗衣粉厂项目所遭受的委屈。
如今晓阳和剑锋合伙办洗衣粉厂,是不是也憋着一股劲,非要和麻城那家叫“洁美”的洗衣粉厂在东原市场上一较高下?
第二天一早,市委书记于伟正上班后,立刻让秘书林雪通知屈安军部长去他办公室汇报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