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委宣传部那边扛着。据说,市委宣传部最多的时候,一天要接待、应付三拨来自不同媒体的记者。咱们县里这边,压力相对小点。来的这些记者,大多数目标也算明确,现在很多报纸杂志也走市场化了,讲究经济效益。只要沟通‘到位’,大多数还是比较好说话的,拿了……嗯,拿了补贴和车马费,了解点表面情况,也就走了。只有极少数那么一两个,看起来是铁了心要追根究底,不过县里面和市里面都做了充分准备,安排人陪着,基本上也都……嗯,妥善打发走了。”
我吸了口烟,缓缓说道:“昨天我还跟市委白部长通了个电话,她说现在最担心的,反而不是那些主动到市委宣传部报到、要求安排采访的。主要是那些不打招呼、不出示介绍信,直接深入到基层,进行所谓‘独立调查’的记者。这种,防不胜防。”
刘志坤点了点头,说道:“县长,这个情况我们也考虑到了。我们已经和县里的招待所,还有县城里几家稍微有点规模的宾馆、旅社都打了招呼,让他们留意着点,只要是外地口音、长住、又经常四处打听情况的,就要多留个心眼,想办法了解是不是记者。一旦发现可疑的,就要立即向我们宣传部门汇报,我们就会主动上门去对接,‘提供服务’。”
他想了想,补充道:“我听说,曹河县前两天就发现了两个这样的记者,一男一女,没通过宣传部,直接住进了县招待所。结果被曹河县宣传部的人发现了,找了个由头,说客房紧张要维修,硬是把他俩‘劝’走了。”
“哦?”我马上追问道,“曹河县的人把他们劝走了,那他们会不会流窜到我们县里来?毕竟,曹河县那边只是因为郑红旗副市长兼任县委书记,是当事人之一。而我们东洪县,才是田嘉明案件的直接发生地,田嘉明本身又是咱们县公安局的党委书记,是他提供子弹才造成了严重后果。我们这里的新闻点,可能更直接。”
刘志坤似乎早有准备,汇报道:“县长,这一点您暂时可以放心。我带着公安局的廖文波亲自跑了一趟,把县城里所有有能力接待住宿的单位都摸排了一遍,反复确认过。目前反馈的情况是,都没有发现类似的一男一女记者模样的人来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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