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行驶。我靠在座椅上,心里却还在想着东洪县发生的枪击案,更想着李叔提到的指纹比对结果——在红旗书记办公室放置子弹的人,与枪杀现场的指纹吻合。这三个人,到底是谁指使他们在郑红旗书记办公室放置子弹?其目的又是什么?虽然我暂时不得而知,但直觉告诉我,这背后恐怕不简单。
虽然前面的小车跑得快,但等到真正返回市委大院时,两拨人马前后相差不过十分钟。我们这辆车停稳后,郑红旗副市长与市政府副秘书长谢福林相继下车。
郑红旗作为副市长,这次并没有乘坐臧登峰副市长的车。虽然臧登峰副市长的车上只有一名秘书,完全还可以再坐一个人,但郑红旗选择乘坐大巴车,其中的意味,我能明白几分。郑红旗和臧登峰两人都是市计划委员会走出来的干部,私下交情不错,但在公开场合,两人都很注意保持适当的距离,维持一种“工作关系”的表象。虽然大家都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种低调和分寸感,本身就是一种官场智慧的体现。
中巴车停稳后,郑红旗一手提着他那个黑色公文包,一手习惯性地背在身后,步态显得十分从容。他看到我后,朝我招了招手。我赶忙快走两步,来到他跟前。
郑红旗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他主动开口说道,语气随意而亲切:“哎呀,坐了一下午的车,腰酸背痛的。朝阳,这样吧,晚上要是没什么安排,一起吃点便饭?吃了饭之后,好久没活动了,一起打打乒乓球!”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和郑红旗打过乒乓球了。他的乒乓球技术不错,在市委大院里也算小有名气。
但大家都知道,能和领导长期打球的人,必然不是技术最好的,而是最懂得让领导打得开心、打得尽兴的人。
这里的分寸把握很有讲究:领导脾气好、心情佳的时候,可以适当赢几局;领导心情不畅时,就要懂得巧妙让球,让领导舒展筋骨、释放压力。这其中的微妙处,并非简单的输赢所能概括。
我和郑红旗、孙友福三人并肩朝着市委大院外走去。我看了一眼郑红旗,试探着问道:“书记,要不要我把晓阳也叫过来?”
郑红旗一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朝阳,算了。今天啊,咱们就组一个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