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血丝更明显了些,她摇了摇头:“还没找到。下游的村子都派了人搜,连十多里外的浅滩都查了,一点踪迹都没有。”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这洪水刚下来的时候太急,董乡长当时在堤上扛沙袋,大堤上也没有救生衣……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不至于吧?”我皱了皱眉,心里也沉了沉,“就算水急,但是怎么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不是被冲到哪个芦苇荡里卡住了?”
“我们也这么想,”赵文静叹了口气,“已经让附近的村民划着小船去芦苇荡里搜了,可气温高,水又脏,真要是卡在里面……”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意思很明白,时间越久,希望越渺茫。
就在这时,晓阳走了过来。晓阳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套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里还拿着个帆布包。
“你们俩在这儿聊啥呢?”她走到我身边,又对赵文静点头示意,“晚上王市长回省里,我这儿没别的事,一会儿咱们请文静吃饭,也算是松口气。”
赵文静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还不知道友福啥时候能散会呢,他跟于书记汇报,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不打紧,”晓阳摆了摆手,“友福来了咱们就加双筷子,他不来咱们就先吃。我刚才看到,丁书记也被于书记叫过去了,说不定是集体谈话,用不了太久。”晓阳说话时眼神很稳,既没显得刻意打听,也没漏过任何关键信息。
我们三个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市委大院里的梧桐树长得遮天蔽日,枝叶互相交织着,把阳光剪得碎碎的。走在树荫下,凉风吹过,倒比会议室里舒服些。不时有熟悉的干部跟我们打招呼,有的喊“李县长”,有的叫“晓阳秘书长”,还有人跟赵文静聊两句平安县灾后的情况,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客气,在市委大院里,大家都知道晓阳的分量,大家语气中都带着热情。
出了市委大院的铁门,就看到斜对面的迎宾楼。以前这地方是东原市的招牌饭店,市里甚至不少重要接待都在这儿,现在却挂着“龙投打字社”的牌子,门口还堆着几箱纸和墨盒,倒是比以往冷清了不少。
80年代中期四通MS系列文字处理机流行起来后,不少地方都开起了打字社,虽说不是真电脑,但能打中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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