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家,替他守家的大伯娘就急忙向他‘汇报’。
这些年大伯娘凭着当年那一张‘病情证明’,正大光明地呆在家里不下地,专心忙活陈国泰家和她自己家的私事。
她虽然没有下地挣工分,却是从陈国泰这里获得了远远超出工分的价值,让二姐一家人全都非常支持她整天帮陈国泰家操持家务。
如今的大伯娘尽管已经接近六十岁,却是脸色红润手脚麻利,浑身都透着健康的气息。
“知道了大伯娘。大伯娘在家里辛苦了。今晚咱们杀一只鸡,好好地吃一顿。”陈国泰微笑着说道。
“又杀鸡啊......像咱们这样天天都有熏肉吃,还隔三差五地杀鸡,会不会,会不会太过奢侈了一点?”
大伯娘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忐忑神色。
“没事的大伯娘。咱家的鸡反正是自己孵出来的,基本没有成本。长得还快。”
陈国泰微微一笑,宽慰大伯娘道。
他没有说的是,随着红色浪潮扩散到农村地区,农村的经济政策又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那时候一户家庭有几口人,就只能养几只鸡。
他家后院里的二十多只鸡反正到时候都留不住,不如现在就开始放开了吃,吃进肚子方为安稳。
“你说得也是。那我就去抓一只来杀了吧。”
既然陈国泰自己坚持,大伯娘也就不再反对,立即跑去后院抓鸡。
不多时,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至极的鸡肉香味。
等到夜幕降临,八妹和九妹下工归家,一家人立即就和和美美地享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