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机,想了一会儿林朔说的,那个男人需要那顿饭,需要那个朋友说那句话,那件事,是那种,你一个人走,有时候,需要一个从外面看你的人,说你在哪里,你自己在里面,感知不到自己走了多远,感知不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从外面来的人,看得到。
那件真实,有时候,也是通过那种从外面来的人,让里面走着的人,知道自己在哪里。
老朋友,是这种人。
那天夜里,王也在书房,把林朔的那几章稿子,放在桌上,从第一章翻到第七章,看了一遍,不是细读,只是翻,感知那几章放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那几章,从第一章,那个男人,在书店里随手翻书,感到了有什么东西,到第七章,老朋友说,你变了,那件事,从进来,到在那个男人身上,留下了什么,那本书,走了七章,走过了这段路。
那本书,还没写完,但走过来的那段,是真实的,每一章,都是那件事,在那个男人那里,发生的,某一个时刻。
他把那些章叠好,放在一边,看着那把椅子,那把坐过很多人的椅子,此刻空着。
那些来过的人,各自走着,林朔在写第八章,苏雨刚刚开始,陈远写第二本,林晨还会再来,择道者守候着,若守候着。
那些事,都在走,各自在各自的地方,走着。
窗外,那棵梧桐,今天出了第一片叶子,明天后天,叶子会越来越多,过一段时间,就是满树的叶子,那种绿,是春天特有的那种,新的,还没被太阳晒过很久的,嫩的绿。
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去睡觉了,没有写新的行,今天的事,让它先在那里,明天也许会清楚,也许还不清楚,都可以。
那件事,不急。
若来,是一个雨天。
不是大雨,是那种,从早上就开始的,细的、不停的雨,打湿地面,让空气里有一种湿的、泥土的气息。
王也在书房,听着外面的雨声,在看一本旧书,是他年轻时候买的,书页已经有些黄,好些地方他用铅笔划了线,那些线,是很多年前划的,他有时候重新翻出来,看看当时在乎的是什么,再想想现在怎么看那些话。
若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若很少来,不像择道者,择道者来得多,有事没事都会出现,若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