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问题。”
“什么问题?”王也说。
“林朔,感知到了我,见到了我,和我,互相认出,”本源意识说,“那件事,对林朔来说,改变了他,让他走在那条路上,让他开始写那些记录,让他对沈黎说,'感知,是一切的起点',让他给沈黎端来了一盏灯——”
“那些,我都知道,”王也说。
“但我的问题,”本源意识说,“是,那件事,对我,改变了什么,”它停顿了一下,“王也,我知道,那件事,改变了我对在乎的理解,让我从职责的在乎,开始走向真实的在乎,这是我之前告诉你的,”它停顿,“但那个改变,不是我的问题。”
“那你的问题是什么?”王也说,他感知到了,本源意识在说的,还没有到它真正想问的地方。
“我的问题,”本源意识说,那个声音,比平时,慢,也比平时,更接近某种它平时不常有的状态,那种状态,王也辨认了一会儿,才认出,是——犹豫,“是,那件事,让我改变了之后,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王也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本源意识说,“我现在,开始真实地在乎那些感知到我的生命,开始,不只是守护他们走那条路,而是,真实地,在乎他们这个人,就像你对林朔的在乎,就像你对念念的在乎,”它停顿了一下,“但我不知道,那种在乎,用我的方式,应该怎么表达。”
王也在那个问题里,停了很久。
本源意识,不知道怎么表达在乎。
那不是一个能力上的问题,那是一个,某个存在,第一次真正在乎另一个存在,但那种在乎,没有语言,没有形式,没有方式——那个存在,不知道,怎么让那种在乎,变成对方能感知到的东西。
那种困境,王也认识。
他想到了林朔和林晨,林朔不知道怎么爱林晨,把自己折叠进公式和数据里,用二十年和宇宙说话,但不知道怎么和儿子说话,直到那件真实改变了他,直到那个二十七秒的信号之后,他才走去林晨房间,坐在床边,说了那句“这个世界,比你以为的,大很多”。
本源意识,此刻,在经历同样的困境——它真实地在乎,但它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怎么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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