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雄狮,“你再敢喷一个脏字试试?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揍得你满地找牙,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狗腿子“小李”见两人气势汹汹真要动手,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萎了大半,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两步,躲到了王明远侧后方,嘴上却还在逞强,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人不成?野蛮!粗鲁!我告诉你们,打人是犯法的!”
他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又挺了挺腰杆,“既然要打赌,空口无凭算什么?有种的都报上名来!别到时候输了耍赖不认账!这样吧,咱们干脆立下一份白纸黑字的赌约协议,我这儿有钢笔和印泥,敢不敢签字画押,盖手印?”
“谁不敢?谁怕谁谁是孙子!”胖子和瘦猴正在气头上,闻言想都没想就要冲上去按手印。
“等等!”周辰伸出手,沉稳地拦住了冲动的兄弟俩。
他目光冷静地看向王明远主仆,声音清晰而坚定:“要立赌约,可以。但条款必须写清楚,免得有人到时候玩文字游戏。
很简单,就以这一季蛏子的收获为准,比平均亩产量。谁输了,谁名下承包的这些滩涂——”他指了指自己这边,又指向王明远那边,“就无条件转让给赢的一方,承包合同剩余年限内的所有权益一并移交。白纸黑字,公证生效。敢吗?”
王明远似乎有些意外周辰会提出如此“正规”且对等的赌约条款,他挑了挑眉,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正合我意”的、带着残忍趣味的笑容:“行啊。有点意思。谁不敢?来,小李,现在就写!写得清楚点,别让这些‘渔民兄弟’到时候看不懂。”
狗腿子“小李”得令,立刻蹲下身,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当作临时书案,掏出钢笔和便笺纸,刷刷刷地写了起来。他一边写,一边还刻意用清晰的声音念出关键条款,仿佛在宣读圣旨。
写完后,他先递给王明远过目,王明远随意扫了两眼,点了点头。“小李”又拿着纸笔和印泥走到周辰面前,眼神里带着挑衅。
周辰接过那张便笺纸,仔细地看了一遍。条款写得倒是清晰,基本就是刚才双方约定的内容,明确了赌注是各自承包滩涂的权益,以官方或双方认可的第三方测量的平均亩产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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