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圣、圣圣圣……"灰熊的舌头打了结，蜜汁糊了满脸也顾不上擦。
随后，它反复揉搓着自己的双眼，想要确认自己是否是在做梦。
自己一定是还没睡醒，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祖宗！
不知不觉间，作为宠物存在的它已经过了十年的安逸生活，陈星采无疑是个非常大方的主人，所以它也顺利进阶到了归元境。
至于眼前这位——雪白的皮毛泛着珍珠光泽，长长的尾巴像流云般轻盈，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前爪上那抹只有妖族才看得到的银色月牙纹印记！
白狐歪着头打量这个浑身发抖的大家伙："你认识我？"
灰熊的熊掌"啪"地捂住嘴。
它当然认识！百年前妖族大会上，它远远望见过这位小祖宗骑在妖族圣尊的头顶。
不但如此，这位的顽劣即便是在妖族之中也是出了名了。
只是问题是——这位怎么会出现在主人的地盘上？
"我我我只是……"灰熊急中生智，突然四肢着地，脑袋"咚"地磕在地上，"路过此地的一个普通小妖，见、见过圣女大人！"
白狐的尾巴愉快地翘了起来。
虽然在妖族之中无法无天，但自从踏入人族的范围，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识相的家伙了。
即便是玄雾宗上面那个老家伙，她自然也能分得清对方是看在自己父亲面子上而已，对她其实并无多少尊重。
她踱步到灰熊跟前，突然凑近嗅了嗅："归元境，能在人类的地盘上修炼到这个境界，你……很不错……"
"呵呵……"灰熊丝毫不敢动弹。
"这段时间你就先跟着我混吧。"白狐突然用爪子拍了拍灰熊宽大的肩膀。
"跟着你混？"
灰熊的冷汗一下就流下来了。
虽然这十年它的存在感日渐降低，但并不意味着他想离开这里。
先不说舍不得舍得这里安逸的生活，但它可是一只有主之熊，离不离开还由不得它说了算。
灰熊急得熊掌直搓，一边是自己主人，一边是妖族圣女，自己显然哪边都得罪不起。
算了……你们这些大佬的事情还是由你们自己去解决吧，自己只有一只可怜、无辜的小妖而已。
想到这里，它说道："回圣女大人，小的已经在这里安了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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