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千余骑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左右两翼散开,动作迅捷,试图从两侧绕过正面冲来的铁骑洪流。
然而他们快,风字营更快!
一千五百骑如同一柄烧红的巨刃,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切入黑羊军尚未完全散开的队腹之中。
最前排的十余骑黑羊军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重甲骑兵正面撞上。
一匹灰黑色的轻骑被一匹河套健马的铁甲马头当胸撞中,那轻骑悲鸣一声,整个马身横着飞了出去,将马背上的骑兵甩上半空。
那骑兵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摔落在后队马蹄之下,连惨叫都被蹄声吞没。
一柄陌刀自侧面横削而至,刀锋过处,一名黑羊骑兵的弯刀连臂齐断,断口平整如镜,紧接着陌刀去势未歇,刀尖划过马颈,那战马颈间血线先是一道细痕,随即猛然迸开,热血如泉涌般喷出丈许高,马身还惯性奔了两步,骑兵的上半身才从马背上栽落。
另一处,一名黑羊骑兵眼见避无可避,猛地从马背上跃起,想凭借轻巧的身法躲过骑枪的直刺。
可那骑枪比他想象中长得多,丈二的枪身如毒蛇出洞,自他肋下贯入,透背而出,枪尖挂着血珠从另一侧探出半尺。
那骑兵的身体被枪尖挑在半空,四肢痉挛了两下便软软垂下,被持枪的骑兵猛地一甩,尸体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两名同伴。
一千五百重骑以摧枯拉朽之势从黑羊军阵中横穿而过,如同一把铁犁翻过松软的泥土,所过之处人马俱碎、血溅五步。
黑羊军的队形被这一击从正中撕开一道宽逾十丈的血肉沟壑,两侧幸存的骑兵仓皇向远处散开,面上全是骇然。
娜尔在混乱中咬着牙拨转马头,高声呼喝:“举弓!拉开距离!机动掩杀!不要跟重骑正面冲撞!”
残存的七千黑羊军在她号令下迅速从方才的慌乱中恢复过来,前排骑兵勒转马头朝两侧疾驰拉开距离,后队的弓箭手纷纷从鞍侧摘下短弓,搭箭上弦,瞄准了那片黑甲铁骑。
正在此时,缓坡后忽然再起轰鸣。
那矮丘顶端,不知何时已站满了数百名身着全甲的重骑兵。
他们昂然立于丘脊之上,晨风将甲胄上覆着的泥草吹落,露出底下玄铁甲胄幽沉的寒光。
只听刘文典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长空,那数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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