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快步追了上去,与杨炯并肩而行,笑意盈盈:“杨公子,你跟我那俩好姐妹说什么了?怎么这些日子都不见人影?如今我这‘长安三瑛’,可就只剩我一人无所事事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杨炯脚步不停,语气平淡:“那你就去找些事做。”
令狐嬗一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后头跟上来的钟繇,恰好听见这话,又看见表妹脸上那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的柔媚之色,心中顿时翻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与令狐嬗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自认对她了如指掌。
表妹在家中对长辈恭敬,在外人面前端庄,可骨子里却有一股子傲气,从不轻易对人假以辞色。
可眼前这个穿着寻常棉袍、连块玉佩都戴不起的穷酸书生,表妹竟然主动凑上去,还笑得那般……那般柔媚?
这让他如何不怒?
可钟繇毕竟是洛阳钟氏的嫡长子,从小受的是最好的教育,养的是最深的城府。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怒气压下,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快步上前,拱手道:“洛阳钟繇,字伯雅,今科春闱考生。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那语气客气,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
洛阳钟氏,那是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出过三任尚书、两任侍郎,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他钟繇,三岁习字,五岁作诗,十五岁便以书法名动洛阳,被誉为“洛阳第一笔”。
此番入京赶考,志在必得,非状元不取。
杨炯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令狐嬗这女人,是拿自己当挡箭牌。用他来挡钟繇,用钟繇来试探他。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还能看场好戏。
这女人,心思倒是深。
杨炯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忽然停步,转身直视令狐嬗:“你喜欢他吗?”
这话问得直白,不带半分委婉。
令狐嬗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待她回过味来,双颊顿时染上红霞,一直红到耳根。
她没想到杨炯会这般直白,这般不给她留面子,当即银牙紧咬,羞恼交加,可又不敢对杨炯发火,只能转身看向钟繇,声音冷了几分:“表哥,我不喜欢你。”
饶是钟繇涵养再好,此刻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脸上的笑意僵住,嘴角抽了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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