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土,而非一味扩张!”
“老先生这话晚辈不敢苟同!”一个锦衣青年昂首挺胸,声如洪钟,“大国盛世气象,首要便是疆广!疆不广,安敢称盛世?你看看前朝,看看汉唐,哪一朝盛世不是开疆拓土、四夷宾服?若无疆土之广,何来万国来朝?若无万国来朝,何称天朝上国?”
一时间,七嘴八舌,争论不休。
杨炯驻足听了几句,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并不掺和。
这些书生,纸上谈兵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真让他们去西域待上三年五载,怕是一个个都要哭着喊着回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能有这番见识,已是难得。比起那些只会吟风弄月、伤春悲秋的酸腐文人,不知强了多少。
他正想着,抬脚正要走,忽听得头顶一声娇斥,如惊雷炸响:“小毛贼,给老娘站住!”
杨炯猛地抬头。
只见街道对面的屋顶上,一道赤红身影正飞速穿梭。
那人身着赤红官服,腰束墨色革带,头戴乌纱帽,脚蹬皂色靴,手中提着一柄宝剑,剑鞘上的铜扣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女子身姿轻盈如燕,在屋脊瓦楞间腾挪跳跃,如履平地,一头青丝从帽檐下散出几缕,在风中猎猎飞扬。
正是谭花。
杨炯的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那赤红官服裁剪得极为合身,紧紧裹着曼妙的身躯,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偏偏胸前那一处高耸如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便是隔着这层层衣料,也掩不住那惊人的起伏。
再看她的面容,眉如双峰插云,目若朗星映月,鼻梁高挺,唇似涂朱,端的是英气勃勃,又不失女子的妩媚。
此刻她双眉倒竖,一双凤目圆睁,正死死盯着街道上的人群,那眼神凌厉如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容小觑的杀伐之气。
杨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街道上,一个大食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惊恐地拼命奔逃。那人穿着白色的长袍,头上裹着厚厚的头巾,满脸络腮胡子,身材高大壮硕,跑起来却丝毫不慢,如一头受惊的野牛,横冲直撞。
他身后,七八个同样身着赤红官服的皇城司卫士正大喊着追赶:“站住!别跑!拦住他!快拦住他!”
街上的行人见状,纷纷惊叫着避让,一时间鸡飞狗跳,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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